木桃的主子

清醒又独立的girl
喜欢女孩纸
永远做自己

遥小姐



 

以前的遥小姐总是一个人,最近她和伍先生走到了一起。


她总觉得伍先生有自己的想法,伍先生也是个立志要以文字为生的人,伍先生以前写的每部小说她都读了,觉得还不错。


以前的遥小姐总想要孤独终老,一个人过。可是那实在是太难实现了。月亮都有阴晴圆缺,孤独又何来圆满?


遥小姐是个丢三落四的姑娘,雨伞这种东西和她更是没有缘分。


又一个下雨天,遥小姐又弄丢了她唯一的伞。鉴于她丢过的伞十个手指头也数不过来了,站在图书馆门内的遥小姐一点也不心疼,只是担心自己等会儿会变成落汤鸡,可怜兮兮。


撑着伞的伍先生出现在遥小姐身边,遥小姐心想,咖啡色的伞真好看。


这次遥小姐终于不用淋雨了,因为伍先生代替她变成了一只落汤鸡,义无反顾的。遥小姐走的很急,难得的担心起一个人来。


但又觉得有些开心,自己总丢伞的魔咒是不是能被打破了呢?


毕竟,这是伍先生的伞。


最近一直意志消沉的遥小姐遇见伍先生以后终于恢复了点活力。


她忍不住把伍先生想象成是治疗失意的药片,咖啡味的,不算太苦。


可是也难免有不顺意的时候,比如遥小姐提议一起去做陶艺,伍先生想也不想就拒绝的时候。


比如,明明不擅长也不热衷运动的遥小姐突然说,我们一起打羽毛球吧?伍先生一本正经的说:“不,你和我不是同一水平的,我可教不了你。”


每当这个时候,遥小姐就忍不住给伍先生扣上傻逼的帽子,严重的时候帽子会大一号,大傻逼。


伍先生用自己愚蠢的行为近乎完美的诠释了,不解风情的最高境界,并且还乐在其中。


今天的遥小姐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伍先生,因为朋友一阵见血的问:“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遥小姐没有第一时间作答,而是用可能 大概 这样的词一顿搪塞。最后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点依赖。


五月天的那首《天使》又一次飘荡在校园里像诗人依赖着月亮像海豚依赖海洋……你就是天使遥小姐的心里住了一个天使,一直都在。

“三行情书那个活动结束了啊。”

“我还想让你陪我参加。”


“虽然,情书不是写给你的。”默不作声的伍先生是有那么一点可怜。


请原谅遥小姐又N+1次的想起了璐小姐。


那个扎着丸子头戴着耳机与她插肩而过的天使


那个站在水晶吊灯璀璨光芒下和遥小姐笑着道别的璐小姐。


那个让遥小姐觉得自己也值得被爱的璐小姐。


遥小姐还要学着慢慢去爱伍先生。


图一  浮世绘般的飘逸的色彩,镌刻着流云般美妙的记忆 ....

图二  浓墨挥洒

死亡程序

今天朋友和我聊天,我说求生是本能欲望,求死是渴望。

他说死亡也是本能,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死。我们每分每秒都在奔向死亡。

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当我真的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我发现求生,是人的本能。

我靠在椅子上听他讲些颠覆一般人三观伦理但是并没有颠覆我三观的话,我知道很多事情本就没有道理可寻,我乐于听他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逻辑,他的思路很奇特,很吸引我。

前段时间,我很难过,我很脆弱。

他说,我没趁你脆弱的时候趁火打劫,我很善良吧。

当时,我顺着他的话说,是的,你很善良。

可是,后来我想,那不叫善良,那是有底线。

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很冷静或者说是很冷漠的跟我说,你知道你现在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一个信息,你向每一个人求救,你想让别人拯救你。

我也记得另一个朋友在那之前就告诫我,你越得不到爱,你就越想让别人爱你,除非有一天你打破这样的循环。

而我好像并没能吸取教训,一错再错。

当他说,在我看来,你从没有真正爱过你自己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我无法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否则,我怎么会一度想要变成别人呢?

他今天跟我争论死亡还是生存这个问题的时候,为了论证死亡是本能,他说到了“死亡程序”

说起来,很可笑。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我和他还在思考着莎士比亚当年提出的那个问题。

这仿佛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他说,死亡是在我们骨子里设定好的程序,DNA里自带的。

只是有些人的死亡程序开始的很早,在他很小的时候,在他成长的过程中,身边的人一直对他说,我们爱你,我们都好爱你,我们都喜欢你。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还是想要去死。

他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些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他说的这些话之后开始变得很难过,难过的甚至留了一滴眼泪。

他说,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带任何情绪,是你自己哭的啊。

或许,在他的话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想起我在哪本书上看过,那个写了“山一程,水一程”的纳兰性德,也没有人懂他为什么难过,在别人看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他都已经有了,他为什么还会难过?

我想我开始懂他了。

这样的人才是诗人。

一直到最后,我们起身各自离开。

我都没想明白,到底,我的死亡程序是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开始,还是说,它才刚刚启动?

我记得当时我问他,你觉得人生是什么?

他说,人生啊,人生是苦的啊。

李咏的死,又一个我们童年的回忆,陨落。


可怜巴巴
一个人呆在阳台上的木桃小姐

我为木桃小姐建了一个相册

我真心希望她能治愈我


《森林月光曲—献给阿尔忒弥斯的赞歌》



阿尔忒弥斯在云海漫步


骑在金色长角鹿的背上


双手接落


一束梦的辰光


系在白皙的左脚上


指缝间遗漏的月光


温柔的划破了云层


落在那些白纱裙上


凶恶的兽被她的弓箭驱散


暗黑色的血流经河畔


水声潺潺


在此刻的森林里


纯洁的少女独自酣睡








如果我们也是小孩子

今天去辅导小朋友写作业,其中有一个特别机灵的小孩,我特别喜欢他。不专心做作业,只一心想着打游戏。

我喜欢这样的孩子,肆无忌惮才像个孩子。等他抄完最后一排宁静的早晨,我飞快的把手机递给他,告诉他

你可以玩了。这样的举动,会让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孩子。

做作业的时候,他总撇过头来问我,姐姐,我给你讲个谜题吧。讲着讲着作业没写几个字,谜题和冷笑话倒是多的数不过来。

“小明家住在三楼,他为什么没有走路也没坐电梯就到家了啊。”

“为什么呀?”

“因为他妈妈背的他呀。”

“哈哈哈,那他肯定只有几个月大。就像我的木桃一样。“

我都忍不住问他,这些谜题你都是从哪听来的啊。不过想也知道,这样不安分的孩子,肯定不是从

那些无聊的书本上得来的知识,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记到他聪明的小脑瓜里去的。

活动要结束了,我坐在他身边默默的看他打游戏。他给安利了好多游戏,我听了他的话下了那款叫“泰拉瑞亚”的游戏。

在那款游戏里,首先,你就得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小世界。他凭借着自己对游戏的熟练程度,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气概

在一旁对我的手机屏幕指手画脚,说你点这个,点这个,名字随便取。

话是这么说,可我是个相当认真的人。我给我的世界取名叫“仙境”

人间何处有仙境啊?

再说了,小仙女不就住在仙境里吗?

我曾经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成为一个自己心里,别人眼中的小仙女啊。

我看着他熟练灵活的在游戏里砍树挖地道,那么的心无旁骛。

仿佛那里面真的装了他的一整个世界,我很羡慕那样的他。

做作业的时候我一直夸他聪明,他也说我是他见过的聪明的姐姐,至少比曾经辅导过他的另外四个小姐姐要聪明。

我很开心,我一直以为自己笨拙,此刻,能得到一个孩子的夸奖也令我满足。

他问过我好几次,姐姐你下周三还来吗?

我答应他说,姐姐要是有空能来一定来。我心里真的很想来,他和我实在太投缘了。

可是,我心里更清楚,人世忙碌,怎么能说来就来呢?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希望就能真正去做的。

下个周三,我大概是没有机会再见这孩子了。我只希望如果有缘,我和他能够再见。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陈嘉润”

“陈嘉瑞”

“瑞安西路的瑞吗?”

“是润“

陈嘉润,姐姐记住你了呢。姐姐也多希望像你一样,像个孩子一样。只为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忧愁苦恼,无视那些本就没什么意义的规章制度,拥有自己的一个小小世界,安宁仙境。